AI战争(美国篇)

日期:2026-07-20 17:28:09 / 人气:22


也许我们也能当好这个角色。——硅谷思想家布兰德
1、马斯克大意了
2012年冬天,加州豪宅的壁炉火光温暖柔和,威士忌在杯中轻轻摇晃。谷歌创始人拉里·佩奇与马斯克围坐彻夜长谈,老友相聚,兴致盎然。
几杯酒过后,马斯克随口向佩奇分享了一个自己参与的新项目。他掏出手机,展示了一段AI演示视频:无需任何人类干预,人工智能自主摸索出“边缘弹射”的高效策略,快速通关经典的“打砖块”游戏。
佩奇看得双眼发亮,极力掩饰内心的激动,故作慵懒地问道:“这是哪家公司做的?”
马斯克笑着回应:“这家公司叫DeepMind,专注通用人工智能AGI。彼得·蒂尔先投的项目,他介绍给我,我投了500万,试水看看。”
短暂交流后,二人便切换了话题,马斯克全然没有察觉,这场老友闲谈,即将改写全球AI的初始格局。
仅仅一年后,谷歌以4亿美元全资收购DeepMind。这场重磅收购,直接将马斯克等早期投资人全部清出局。
马斯克彻底傻眼。
自此,马斯克与佩奇彻底交恶。表面上,二人的决裂源于AI安全理念的根本性分歧,但本质是硅谷顶级圈层的赛道博弈。
昔日老友的亲昵称呼彻底消失,马斯克不再叫他Larry,而是冷冰冰称其为“That Google Guy(谷歌的那家伙)”;佩奇也反唇相讥,给马斯克贴上“物种主义者”的标签,指责他偏袒人类、轻视即将诞生的数字生命。
2、谷歌截胡:天才棋手的AI野心
DeepMind的崛起,离不开创始人杰米斯·哈斯比斯的天才禀赋。
杰米斯是典型的少年天才,4岁展露过人智商,深耕国际象棋,13岁跻身大师行列,常年担任英国少年国际象棋队队长,三次代表剑桥大学征战国家级象棋赛事。
17岁时,因年龄受限,杰米斯被剑桥大学要求休学一年。这段空档期,他沉迷电子游戏,彻底摸清了数字交互的底层逻辑。剑桥毕业后,21岁的他自主创立游戏公司,深耕数字交互领域。
2005年,厌倦游戏行业的浅层竞争后,杰米斯关停公司,重返学术领域,拿下伦敦大学认知神经科学博士学位,深耕人脑认知与智能机制研究,成为顶尖神经科学专家。
学术生涯中,他在《自然》《科学》《神经元》等全球顶刊发表多篇重磅论文。基于功能性磁共振成像研究,他提出的全新情景记忆系统理论,被《科学》杂志评选为2007年度十大科学突破。
深耕人脑智能的过程中,杰米斯萌生了终极构想:借鉴人类大脑机制,搭建通用人工智能,用AI解决人类一切问题。
为探索人脑与AI的融合算法,他以访问科学家身份深耕麻省理工、哈佛大学,2009年斩获哈佛盖茨比计算神经科学部门博士后奖学金。2010年,杰米斯正式创立DeepMind,锚定AGI终极赛道。
被谷歌收购前,DeepMind早已集齐硅谷顶级资本阵容,李嘉诚投资公司、彼得·蒂尔、马斯克纷纷入局,堪称当时最被看好的AI独角兽。
只因马斯克酒后失言、泄露项目信息,最终被谷歌强势截胡、全盘收割。错失时代级机遇的马斯克悲愤交加、悔不当初。
就在他陷入低谷时,彼得·蒂尔主动找上门,平静地告诉他:“谷歌未必能垄断AI,我手里还有一张王牌。”
马斯克立刻追问人选,当彼得·蒂尔说出那个名字时,他瞬间恍然大悟:自己险些漏掉了硅谷最顶级的天才。
PayPal黑帮两大顶级大佬,相视一笑,一场对抗谷歌的AI布局,悄然启幕。
3、吸血鬼疗法:资本巨头的永生执念
彼得·蒂尔是硅谷最极致的“长生信徒”,穷尽资本与科技手段,追逐永生不死的终极目标。
他常年坚持一套极具争议的抗衰方案:每季度花费4万美元,输注18—25岁年轻人的新鲜血浆,单次输注1.5升,以此修复衰老器官、延缓机能退化。这套疗法被媒体痛批为“吸血鬼疗法”,直指其将年轻人的生命资源,沦为富人的续命工具。
该疗法很快被官方叫停,但彼得·蒂尔的永生布局从未停止。激素药物、干细胞注射、人体冷冻、基因重编,层层叠加搭建起“药物+科技+未来复活”的完整续命体系。
投资DeepMind,正是他永生计划的关键一环:借助人工智能实现电子永生,突破人类肉体寿命的终极桎梏。
马斯克的无心之失,让DeepMind沦为谷歌囊中之物,彻底打乱了他的布局。无奈之下,彼得·蒂尔启动B计划,打出自己蛰伏已久的终极王牌——山姆·奥特曼。
4、奥特曼:被硅谷教父封神的少年天才
和杰米斯的沉稳学术天赋不同,山姆·奥特曼是更年轻、更具商业野心的全能型天才,年少便展露颠覆行业的能力。
犹太人出身的奥特曼,大学期间便研发出现象级应用Loopt。这款基于GPS的位置分享程序,整合了实时定位、好友动态、门店评分、团购种草、社交互动、照片标记等多重功能,相当于集合了微信位置共享、大众点评、美团、陌陌、小红书的核心能力,产品逻辑远超时代。
2005年夏天,尚未成年的奥特曼奔赴剑桥YC孵化器,寻求创业启动资金。他的产品理念迅速打动YC创始人、被誉为“硅谷黑客哲学家”的格雷厄姆,Loopt成功入选YC首批重点扶持的八家初创公司。
自此,YC孵化器影响力席卷硅谷,孵化出的创业者圈层被称作“YC黑手党”,与马斯克、彼得·蒂尔领衔的“PayPal黑手党”并肩成为硅谷两大顶级势力。而在所有门徒中,格雷厄姆最偏爱、最引以为傲的,唯有奥特曼一人。
格雷厄姆风靡硅谷的创业圣经《如何创业》中,提出过一个经典论断:顶级黑客的工作效率,是普通员工的36倍。而这个“36倍效率”的核心样本,正是日夜深耕Loopt、日均工作20小时、甚至累到患上坏血症的奥特曼。
尝到创业甜头的奥特曼,毅然从斯坦福大学辍学,全职深耕创业赛道。2008年,22岁的他登上苹果全球开发者大会,展示适配iPhone的Loopt应用,当场获得乔布斯亲口称赞:“你这个程序很酷。”
一战成名的奥特曼,顺势兼任YC首席讲师与融资顾问,为回报恩师,他全程无偿履职、分文不取。彼时的他,早已练就顶级商业眼光。曾有创业者寻求50万种子融资,预估项目营收3000万美元,奥特曼直接纠正:“这不是3000万,是300亿,要么你没信心,要么我高中数学不及格。”
这个被他精准预判的项目,正是日后的全球民宿巨头Airbnb。经此一役,奥特曼从YC兼职顾问,晋升为核心合伙人。
2012年,奥特曼对成熟的Loopt彻底失去兴趣,以4340万美元的价格出让公司,顺利实现财务自由。随后他成立个人投资公司,彼得·蒂尔为其注入大额资金,两大硅谷大佬深度绑定。
在奥特曼的全力赋能下,7年间YC孵化出11家百亿美金级企业,缔造硅谷传奇。彼时格雷厄姆因家事缠身、精力有限,开始遴选接班人,而他的传承名单上,自始至终只有山姆·奥特曼一个名字。
早在2009年,彼时尚且籍籍无名的奥特曼,就被格雷厄姆列入“全球五大顶级创始人”名单,与比尔·盖茨、乔布斯、佩奇、谢尔盖·布林齐名。这份超前的认可,一度让整个硅谷倍感费解。
2014年2月,奥特曼正式接任YC总裁。而这个时间点,恰好与谷歌收购DeepMind的节点完美重合,一场对抗硅谷AI巨头的布局,悄然落地。
5、召唤恶魔:恐惧催生的AI野心
执掌YC后,奥特曼彻底扭转孵化器投资方向,全面押注硬科技赛道:人工智能、新能源、航天火箭、机器人、自动驾驶、生物科技。
这条赛道布局,与马斯克高度重合,背后是奥特曼暗藏的万亿商业野心。但光鲜野心的背后,是他根植心底的深层焦虑与病态恐惧。
据《纽约客》采访披露,奥特曼常年饱受心理困扰,频繁头痛,反复检索各类罕见绝症,始终怀疑自己命不久矣。在一次公开聚会中,他突然当众宣告:我一直在为世界末日做准备。
他坚信,核战争、致命合成病毒、叛变人工智能,三大危机随时会颠覆人类文明。为此,他在加州大苏尔购置大片土地,囤积枪支弹药、黄金、抗生素、饮用水、防毒面具等全套物资,随时准备应对末日灾难。
这份对末日的极致恐惧,彻底重塑了他的事业方向。彼时,深度绑定的彼得·蒂尔顺势入局,循循善诱引导他转型AI创业:核战争与病毒危机人力难抗,但人工智能的失控风险,可以被人类掌控。想要规避末日、甚至实现永生,首先要成为全球最顶尖的AI掌控者。
在彼得·蒂尔的游说下,奥特曼不仅入局异种共生抗衰老技术,更下定决心,亲自创办AI公司,主动入局、掌控风险。
与此同时,马斯克也持续为AI风险造势,疯狂警示行业危机。他多次引用哲学家尼克·博斯特罗姆的经典论断:如果给全能AI下达“制造尽可能多回形针”的单一指令,无约束的AI会耗尽地球所有资源,甚至拆解人体原子,只为完成单一任务。
2014年8月,马斯克公开表态:AI的危险程度,远超核武器。随后,他联合DeepMind联合创始人苏莱曼,集结26国100余名AI专家,向联合国递交联名信,呼吁禁止战争机器人等高危AI技术研发。
2014年10月,麻省理工的演讲台上,马斯克留下那句经典论断:发展人工智能,就是在召唤恶魔。
一边极力警示AI失控风险,一边主动入局布局。2015年7月,加州斯坦福大学旁的瑰丽酒店私人包间内,马斯克、奥特曼、彼得·蒂尔等硅谷顶级头脑秘密聚会,正式启动对抗谷歌的AI计划。
彼时的谷歌,凭借DeepMind已然领跑全球AI赛道,而这群创业者只能从零起步。一番推演后,他们定下了一条颠覆行业的绝杀策略:占领道德高地。
6、诞生:用理想主义包装的颠覆者
奥特曼与马斯克达成共识:全新的AI公司,必须彻底站在谷歌的对立面。他们对外明确宣称,将打造一家完全非营利、无资本裹挟、无巨头操控、服务全人类的公共AI实验室。
机构的唯一使命,是防范AI失控、守护人类福祉,所有研发成果全部公开、全球共享,拒绝技术垄断。OpenAI就此诞生。
彼时全球顶尖AI人才,几乎被谷歌、Meta、微软、百度等科技巨头尽数包揽,薪资待遇优厚、资源加持充足。单纯依靠高薪挖人,毫无胜算。而“全人类福祉、反AI垄断、防范技术失控”的理想主义大旗,成为唯一的破局利器。
奥特曼率先撬动顶级人才,凭借极致情怀打动Stripe高管布罗克曼,使其放弃高薪、全职加入OpenAI。随后,马斯克与奥特曼递出一份包含10位全球顶尖AI专家的名单,让布罗克曼以同款情怀话术策反人才。
布罗克曼在硅谷Napa酒庄设宴,邀约10位行业顶尖专家周末相聚。无人知晓那场周末会谈的具体细节,只知道离开酒庄时,所有人都收到了OpenAI的邀约,拥有三周考虑时间。
消息传开后,各大科技巨头纷纷紧急约谈核心AI人才,开出2—3倍高薪极力挽留。但情怀的力量远超资本:10位顶尖专家中,9人拒绝天价高薪,毅然加入初创期的OpenAI。
这群顶级人才,在OpenAI的薪资仅有巨头企业的十分之一。公开报税数据显示,OpenAI成立首年,50名员工总薪资仅665万美元,人均年薪不足14万美元。一众行业顶尖高手,甘愿降薪入驻,只为践行“AI造福全人类、拒绝巨头垄断”的初心。
理想主义的外衣,让OpenAI快速集结顶级算力与人才,但也引来无数质疑。谷歌高级副总裁维克曾公开嘲讽:两只火鸡加在一起,也变不成一只鹰。行业普遍不看好,参考微软联手诺基亚对抗安卓的失败先例,没人相信这家初创机构能撼动谷歌的AI霸权。
更致命的短板显而易见:没有数据。谷歌坐拥全球最大搜索引擎数据,Meta掌控社交海量数据,微软手握Bing搜索数据,三大巨头均有海量数据支撑模型训练。而初创的OpenAI,一无所有。
7、大佬反目:理想崩塌与权力博弈
缺失海量数据支撑,OpenAI只能选择唯一可行的路径——无监督强化学习。但这套技术路线的致命缺陷,就是极度烧钱、回报缓慢。
DeepMind背靠谷歌,拥有无上限的资金、算力、技术加持,发展一日千里。而OpenAI虽有马斯克、彼得·蒂尔站台,但因非营利定位、前景未知,融资极度艰难。奥特曼四处奔走、多方化缘,从亚马逊等机构筹措资金,最终勉强凑齐10亿美元启动资金,勉强维系运转。
2015年10月,谷歌重磅推出AlphaGo,接连击败欧洲围棋冠军、18次世界冠军李世石、全球第一棋手柯洁,彻底震惊世界,坐实AI霸主地位。反观OpenAI,成立初期几乎毫无突破性成果,差距愈发悬殊。
与此同时,OpenAI的“非营利神话”逐渐破灭。表面公益的架构下,马斯克的SpaceX、特斯拉,奥特曼的YC孵化企业,均可优先无偿享用OpenAI技术成果,股东圈层近水楼台的获利模式,引发巨大争议。
面对质疑,核心团队强行自洽:提前申请专利并非为了盈利,而是为了防止技术落入恶意资本手中、被滥用作恶。看似正义的辩解,早已暗藏商业化的野心。
2016年,OpenAI先后发布强化学习平台OpenAI Gym、通用智能训练平台Universe,勉强交出阶段性成果,也让奥特曼成功进入美国政府视野。当年春天,他在旧金山私人会场会晤美国国防部长卡特,面对远超苹果、谷歌、英特尔总和的国家级研发预算,奥特曼心动不已,却受限于非营利人设,只能低调作罢。
就在OpenAI艰难爬坡之际,谷歌2017年推出颠覆性的Transformer架构,奠定了全球大语言模型的底层基础,瞬间碾压OpenAI的所有成果,让其前期研发沦为小儿戏法。
持续的技术落后、资金紧张、发展停滞,让马斯克彻底失去耐心。2017年底,常年忙于特斯拉、SpaceX业务、近乎“甩手掌柜”的马斯克,突然闯入OpenAI办公室,向董事会发难,要求出任CEO、全盘掌控公司。
他提出终极方案:将OpenAI与特斯拉合并,依托特斯拉的商业化能力持续造血,解决资金困境,扭转对谷歌的竞争劣势。但前提是,必须由他绝对控股、全权决策。
这套强势的“吞并方案”,遭到奥特曼及董事会绝大多数成员的坚决反对。理念与权力的双重冲突下,马斯克当场暴怒、摔门离场。
决裂随之而来:马斯克挖走OpenAI网红核心员工卡帕斯,入驻特斯拉;不久后,OpenAI官方宣布与马斯克和平分手。伴随马斯克离场,一批关联投资人相继退出,OpenAI资金链彻底承压,陷入成立以来的至暗时刻。
彼时到访北美的李开复,回国后发布《北美AI见闻录》,直言OpenAI已然没落,彻底失去抗衡谷歌的可能,行业看衰声音铺天盖地。
绝境之中,奥特曼做出破釜沉舟的决定:辞去YC总裁职务,斩断所有后路,全身心All in OpenAI。
8、善恶的界限:从公益理想到商业巨兽
真正让奥特曼坚定翻盘决心的,是2018年6月OpenAI发布的一篇重磅论文。文中虽未提及GPT命名,却首次提出“生成式预训练(GP)”核心概念,依托谷歌Transformer架构,打通了大语言模型的研发路径,让奥特曼看清了AI的终极进化方向。
大语言模型的核心逻辑简单且极致:投喂海量人类文明文本、语音、视频数据,让模型自主学习、自主进化,参数规模、算力投入、资金体量,直接决定模型能力上限。只要资金充足,模型就能无限迭代、持续领跑。
看清真相的奥特曼,彻底打破非营利的枷锁。全职入局仅三天,他就重构OpenAI架构,拆分出非营利母体OpenAI Inc与营利实体OpenAI LP,彻底解锁商业化融资权限,为大规模募资铺路。
2019年夏天,奥特曼奔赴西雅图,会晤微软CEO纳德拉,开启关键融资谈判。彼时比尔·盖茨虽已卸任董事长,却是微软真正的幕后掌舵人。
盖茨最初极力反对合作,根源是2016年微软AI聊天机器人Tay上线即被网友教坏,滋生大量歧视、暴力言论,上线不足一天紧急下架,让微软对通用AI的风险心存忌惮。
最终,奥特曼凭借极致口才与GPT-2模型的技术潜力,说服盖茨放行,微软正式入局投资。
这场合作彻底改写AI格局:谷歌将大模型作为众多业务之一,资源投入分散;而OpenAI背水一战、全员All in,叠加微软海量现金流、顶级算力与技术加持,迅速实现弯道超车,甩开谷歌。
2020年5月,GPT-3正式发布,震撼全球业界。《纽约时报》评价:其生成散文、诗歌、代码的能力,足以让人类毛骨悚然。彼时的GPT-3仍有短板,运算耗时久、落地成本高,难以适配商业化场景,但已经彰显出颠覆行业的潜力。
后疫情时代,全球人类深陷孤独与情绪创伤,奥特曼做出关键决策:放弃冰冷的工具型AI,打造具备陪伴、交互、进化能力的聊天机器人。2022年11月30日,ChatGPT正式亮相。
它创下了互联网史上空前的用户增长神话:5天破百万用户,2个月突破1亿月活。对比行业巨头,推特耗时5年、脸书4年半、TikTok9个月,而ChatGPT仅用2个月,刷新全球纪录,直至2025年才被中国DeepSeek打破。
2023年,微软再投100亿美元,以2900亿估值拿下OpenAI营利实体49%股权,合约明确微软可获得920亿美元利润回报。截至2026年,微软仍是OpenAI最大股东。
曾经高举“非营利、全人类福祉”理想的OpenAI,彻底蜕变为资本驱动的商业巨兽,奥特曼也公开表态,不排除未来独立上市的可能。
纵观硅谷顶级创业者,马斯克、奥特曼之流,动辄以“拯救人类、守护地球”为宏大叙事,冠冕堂皇的公益说辞背后,藏着极致的个人野心与资本欲望。
奥特曼曾抛出一道极致拷问:如果拯救挚爱之人需要牺牲陌生人,你愿意牺牲多少人?而他给出的答案,是十万人。这并非具体数字,而是极致自私与绝对掌控欲的隐喻。
所谓守护人类的AI理想,终究沦为顶级资本、天才精英掌控未来、收割时代红利的终极工具。
本文原创硬核深度内容
主编:哲空空
参考书目:《重启世界:山姆·奥特曼传》,苏自由著

作者:摩根娱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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